二楼推开林觅房门,只见两女人在聊天,旁边有盘洗得干净的车厘子。
“好点了吗?”他西装革履,站在门口问。
林觅低眉顺眼答:“好多了。”
米莉拎包起来,“哎本来打算在你家蹭个饭的,谁想到刘先生那么担心你,早早就回来看你了。我不当电灯泡,还是回去等孩子放学吧。哎哎你不用送,我自己下去,又不是不认得路。”
她高高兴兴地下楼,刘正艳在栏杆往下喊老张司机:“送陈太太一趟。”
林觅拿着保温杯吸管慢慢地喝,他进来脱外套、松领带,她无厘头地问:“驾照难考吗?”
“你想考?”
“唔,现在有空可以去学,但我怕很难,我没方向感。”
“不难,好好学。”他说。
“那我改天去报名。”
正逢王姨叫吃晚饭,林觅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他帮她撩了一把,见她穿着裙子露出半截小腿,随口道:“天凉了,穿裤子。”
她就爱穿裙子,一年四季,裤子不见得有几条,打高尔夫球也穿的百褶裙,一跳起来,露出里头连着的平角打底裤,他有一次寻来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衬衫,愣是捆在她腰上,皱着眉低咒:“你就不能穿条裤子?”
有人关心,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