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他闭着眼说,嘴唇张开的弧度极小。
“我知道你难受,是不是像坐飞机,头上嗡嗡嗡的?”她在床边椅子坐下了,伸手摸摸他面前的被子,“你先睡会儿觉,我帮你看着药水。”
刘正艳果真睡着了。护士进来换药瓶,推的车弄出些声响,他也没醒,睡得沉。她趴在他手臂边的被子上回周景安的微信,说没事,便没有再聊了——她方才走得急,他还想送她过来呢。但她是打车来的。
再过一会儿,十点未过半。刘正艳家里人来了,一个高瘦的中年商务人士,应该是他父亲,领着一个中年贵妇,是他继母吧,然后是刘正昆、刘妙曼两兄妹,他们在病床前齐齐站一排。
林觅不好叫人,况且刘正昆兄妹认识她,她便低眉顺眼地站在床头一边。
刘父俯身看刘正艳,伸手探探他的脸,“儿子,儿子?还好吗?”
刘正艳不想醒也得醒了。林觅对此还有些不爽:他才睡一个多小时,干嘛叫醒他呀?
所幸他脸色b方才好了少许,和家里人说了会儿话,然后叫他们先回去吧。
没想到他继母是个老好人。小刘夫人殷勤说:“你们回去,我留在这里照顾大哥好了。大哥小时候发烧都是我连夜守着的,没事,我照顾他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