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场场战争,屠宗灭族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另一旁的魇兽心中却有些不安。
他有着神兽血脉,灵觉比寻常妖兽要敏锐许多,又因为修为高强,与天地大道契合很深,因此对于一些与自己切身相关的事情,他总会在冥冥之中有些许预感。
这种不安让他有些茫然,因为他拿不定它究竟与什么有关。
思来想去,魇兽觉得最有可能的大概就是墨天微了——难不成晏之扬已经对墨天微下手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晏之扬。
与晏之扬相处多年,他对他的一些反应也比较了解,能看出这家伙现在心情很好——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最近只出去过一次,还是去的仙缘秘境……”魇兽思索着,“不可能与墨天微有什么接触。”
“之前他虽然有下令让人针对墨天微,但这才过去多少年?剑宗和墨天微不至于这么不靠谱吧?”
……
魇兽想得入神,以致于晏之扬在唤他时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咚!”
晏之扬随手凝出一块灵石,轻轻一抛,准确地砸中了魇兽的脑袋,将他砸趴下了。
“喂!”魇兽从毛茸茸的毯子上爬起来,怒目圆瞪,“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