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枫晚有些腿软,他才放开她。
安枫晚大口地呼吸,由于缺氧和热度,脸上已经有了浮霞,乔可浪看着又意犹未尽地亲了一下她。
“放心,这个吻你不吃亏的。” 他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温柔缱绻地哄她。
安枫晚拿过他手里的卷子,“哼”了一声,先行离开。为了几张卷子就被啃了,她还不吃亏?她都亏到家了。
一科科对下来,安枫晚的脸色时好时坏,直到对到数学卷子的某一个填空题。安枫晚仔细看了看。这个类型题她前几天押题的时候给乔可浪发过去一份。她敢肯定是他算错了。数学的填空选择一个五分,很重要了。
她转过头看正在转笔研究英语卷子错题的乔可浪,“你是不是没有看我发给你的押题文档。”
“嗯,没看。那天太晚了,后来就忘了。怎么?错失一个亿?”
安枫晚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拍拍他的肩膀,“爸爸真的给你机会了。可你,不中用啊。” 数学这科算是他们俩分数的关键点了。数学都稳了,没法估分的语文她就更稳了。乔可浪典型的理科男,作文一向不够细腻。
乔可浪笑了笑,“这么确定了?提前恭喜你?”
安枫晚摇摇头,“先别毒奶。等到时候成绩出来再叫爸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