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错身的工夫,棍男的黄色运动服瞬间撕裂,成了两片布条。
汤晨就用这布条当武器,缠住了双截棍,然后快速缠绕打结,把棍子抓在手里。
“卧槽!”棍男一声惊呼,一只手拽棍子,一只手挥拳打去。
若论徒手格斗,汤晨还没怕过谁,直接一拳反轰回去,两只拳头怼在一起,棍男惨呼一声,手指传来剧痛,估计最少是个骨裂。
汤晨随后夺下双截棍,虽然她没练过这种奇门兵器,但是不妨碍她当棍子使,棍子两头都攥在手中劈头盖脸的抽过去,棍男用手臂去挡,挡一下惨叫一声,片刻后格挡不及时,被棍子在左右脸颊抽了两个“耳光”,嘴里后槽牙掉了一排,口吐血沫的栽倒在地,脸上都是一条条的紫黑色乌青。
汤晨对流氓下手毫不容情,这两记“耳光”,也算对他刚才淫言浪语的惩罚。
棍男被同伙拖下去,一个个的看向汤晨的目光充满着敬畏,这下没人再敢触怒她了。
周光面色阴沉,输给一个女人他不能忍,但心里又没底,当即说道:“总让女人出头,你们男人都死绝了?”
岑天赐反唇相讥:“你连女人都打不过,滚回家找你妈吃奶去!”
“吗的,找死,和尚出来!”
周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