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和坡壁的频繁摩擦,区区血肉之躯哪里能扛得住?后背一大片早就磨掉了一层血肉,沾染着碎布和沙石的血肉模糊不堪,要不她死命咬牙忍着,怕是这口气就撑不到她滚到坡底的那刻。
所幸坡底的地面有些湿润较为湿软一些,为她最后跌落下来时减缓了不少痛苦,却尤为不幸的是,在滚落下来的最后一记脑门却重重磕在了坡底的一棵树的树干上,脑中嗡的下然后就失了意识。
也就一刻钟的功夫,等她再次艰涩的动了动眼皮隐约有了意识时,迷迷糊糊的,她仿佛听见有人的唤声,声音似乎是朝着她的方向,越来越近。
“张佳主子?张佳主子在吗?奴才奉命来搭救张佳主子。您若是听见了,可应奴才一声?”
此刻的她浑身酸痛头痛欲裂,脑袋也有些混沌的记不清自个身在何处,可哪怕处于如今这般的境地,她却依然能从这越来越近的呼声中听出其中的杀意来。
说不出为什么,但她就能感觉的到逐渐逼近的杀意,张子清心头一惊,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手抠着树干咬牙慢慢站起了身,猛地吸口气,拖着早已痛的有些麻痹的身子小心的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