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
苏日暮想起那人被埋在石下的模样,还是有些后怕,“我若不救他,他会死在那里的。”
“可是你也差点死了。”甄侦缓缓道,眼神黝黑不见底。
只差那么几步,如果苏日暮再慢上几步,他和阜远舟就会被完全坍塌的启碌殿压死在里面。
苏日暮却是不甚在意,“有我在,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死?”
不是局中人,又岂能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假若今天换成是他困在里面,阜远舟同样也会不顾一切进去找他。
如果说阜远舟于阜怀尧的爱情是可以为了对方死,那么他们之间的亲情和友情便是希望对方活得安好。
“所以你为了他去死也无所谓?”甄侦似乎想笑,但是牵了牵嘴角,却没有笑意。
“你似乎问过同样的问题,”苏日暮难得的认真,回视着他,“子诤对我来说很重要,比我的命还重要。”
自苏家灭门,除了报仇,让他还能撑着过活的只有亦友亦弟的阜远舟了。
甄侦微微晃神。
——对你来说宁王就那么重要,比你命还重要?!
——既然知道,你就不该犯我底线。
“你对他当真千般万般好……”甄侦伸手,拂开他微微凌乱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