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那种药物破坏了他们大脑内部细胞结构。但是你们应该知道,大脑组织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用我们现在的知识来解释大脑出现什么样的损伤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还是不能够的。我们在他们的血液中分离出了一些变异细胞,正在做基因排序工作,希望能从中获得什么发现。”
    张绍东介绍道:“这位是吴承开老师,我们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师,也是我的老师。”
    韩峰道:“如果是药物的话,血液中应该可以分离出来的。”
    吴承开道:“如果是类抗体药物,经肝肠循环后,几乎是没有药物残留的,因为它们作为抗体补体,已经全部成为细胞的一部分了。”
    韩峰道:“如果用基因修补和对比检测,应该可以查出来是哪部分被改变了吧?”
    吴承开这才将目光从病人身上转移到韩峰身上来,观察了好几分钟,才道:“国际医学领域最权威的机构,对这种提法尚且处于理论研究阶段,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哪个医学院校毕业的?”
    韩峰赶紧咬住了自己舌头,看看冷镜寒,然后答道:“我,自学的。”
    吴承开马上道:“不可能!这种提法,在任何杂志、任何学术会,都没有提出来过,我也是上周在德国召开的医学研讨会上,才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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