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明月吩咐着,藏在那个地方的东西,她可不要自己拿着。接着诸葛明月又看了看几乎赤身裸体的罗枭,沉思了下,道,“把他埋起来,埋深点。再把衣服都烧了。今天的事,不要给任何人说。”
“明白!”万俟辰捏着那张藏宝图,听诸葛明月这么说,当然心如明镜。要是说出去这事,麻烦必然接踵而来。
不久,小小的山谷内再次恢复一片平静,地上的血迹,脚印,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除了一片那压平的新土,几乎看不出一点异样,为了做到尽善尽美,薛子皓甚至还专门移植了一小片花草到这片新土上面,这一下,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没人能发现其中的秘密。而这唯一的异样,几天以后随着花草的生长,也将完全被掩盖。
将昨晚猎杀的凶兽吊下山崖,整好行囊,几人最后又检查了一便,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顺着石壁滑下山崖。
朝寻龙山脉出口走出不远,几人就遇到了一脸忧心忡忡的校长。见到几人,校长那布满忧虑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口气。
“你们几个昨晚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你们?啊?太不像话了!”担心了整整一个晚上,校长大人体内肝火虚旺,先咆哮了一通舒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