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果然让聂无忧震惊了不少,哗哗的游水声响在耳畔,雪白的水浪泛在眼前,他只是感觉到似乎又回到了炼渊底,面对漫天飞舞的雪粒,体会着冰中人的冷意。
“你……你怎么熬得过来……炼渊太冷了……”那时的她只有十六岁,内力即使还高强,女孩儿的身子骨和心底总是要弱一些的。
“每天听着四周的声音,看着脚边的极光,就这样过来了。”
聂无忧听她持重的声音,忍不住心痛地一叹。
谢开言又道:“准备好了吗?”
“怎么了?”
“军粮转运使卓王孙的船就在前面,我们去合演一场戏,让卓王孙认为你不慎落水,就会回报给太子府。叶沉渊的秉性一向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肯定会派出兵士打捞。排查内河需要三天三夜,趁着那个机会,我设法将你送出汴陵。”
“那你呢?”
“自然会被抓回太子府。”
聂无忧冻得面皮发青,仍然掐住虎口,迫使自己清醒。“我相信你,听从你的一切安排。”
开春后,积雪消融,华朝内河水位从南至北逐渐上涨,方便船只出行。水陆两队去宁、南、苏三州军镇,沿途设置九处临时转运部署,由当地长官监督运行过程,宇文家与卓家出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