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廊山那边还有两个人活着,其中一个骑着狼兽,确实是御兽一族没有错,不过另外一个却没有狼兽跟着,看起来倒像是兄弟两人。”为首一人答道。
“他们到底何种模样,说清楚。”楼承歌说道。
几人便把赦生童子蒙眼披发,手持狼烟戟,骑着狼兽的模样说了一遍,又说了一下螣邪郎的外貌,不过两人形容皆是黑发常人模样,可见几人并不知赦生与螣邪郎的真身。
等到几人说完,楼承歌吩咐立刻派人去寻,只是暗中查探,得了消息在议,螣邪郎听到此处,便悄声离开,顺便在楼月宗逛了一圈,将之地图景况用记录玉简记录了下来,然后与赦生童子汇合,离开了楼月宗。
回头与李清和说了这事,并将记录玉简给了李清和。
“赦生童子在围廊山?”李清和问道。
“是,本大爷让他在围廊山呆着,反正那些人会自己送上门,根本不必太费力气。”螣邪郎点了点头答道。
“随汝吧,不要闹的过头了,楼月宗还是留着好,吾还有用呢。”李清和点了点头吩咐道。
螣邪郎得了令离开了,倒是楼至韦驮对于吞佛童子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但是忍着没说什么,他毕竟是佛者,心怀慈悲。
李清和笑了笑道:“汝对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