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回归的心愿日益强烈。
神空眠微微阖眼,一边的灵尘沙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有些昏昏欲睡的阙纯雪,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实际上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父辈的艰难和执着他都看见了,可是无法明了,能理解,却不能懂得。
当晚,李清和把玩着那盏熏炉,很是精巧的小玩意,不过根据这里面的香料残余来判断,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清秐疑惑的看着自家兄长将那个熏炉捏成碎削。
“这是焚烧血香的熏炉,是血器,汝不要在碰这种东西了,知道么?”李清和嘱咐道。
李清秐点了点头,面上却又小小的失落。
李清和摸了摸他的黑发说道:“不要紧,香料吾在配些就是了,汝喜欢什么样的,吾配什么样的。”
“哥哥用的是什么呢?”李清秐问道:“吾可以用么?”
“嗯,可以啊,吾用的是龙息香,倒也不用配,多得很,一会给汝些就是了。”李清和答道:“有客人来了,汝进里屋休息会,吾一会过去。”
李清秐点头,跟着舞一夜退下。
夷光送上泡好了冰心茶,和凝露草制作的糕点,便与其他花侍一起退下。
神空眠现身的时候,李清和正拨弄着茶盏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