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时,吾也很期待呢。”六铢衣答道。
……
楼至韦驮觉得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的问题,疑惑之余,却也迷茫,这种空落落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清和并未发觉到楼至韦驮的不妥,倒是袭灭天来注意到了楼至韦驮的异状。
最初便是楼至韦驮的嗜睡,不过不是很明显,袭灭天来发觉的时候,楼至韦驮难得的起晚了。
“吾以为离开千夜琳琅之后,汝就不曾睡得安稳,倒是难得看汝起得晚了。”袭灭天来笑道。
“袭灭,汝做过梦吗?”楼至韦驮问道。
“做过。”袭灭天来答道:“不过那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的梦境,都是关于李清和最不堪的记忆,年幼时的苦苦挣扎,后来丧子的沉痛,权谋之间的谋划,这些都是他的梦,甚至还有明明知道儿子已经面目全非,知道的秘密越多,李清和的梦魇越多。
袭灭天来不曾告诉过别人,他是魔身,本就注定替李清和背负罪孽。
楼至韦驮接着问道:“那么汝可曾梦到不属于汝记忆中的事情?”
“什么意思?不属于吾的记忆,是所指吾未知之事还是未知之人的事情?”袭灭天来反问。
“两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