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好了吗?哭没哭啊,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平,不去上学了啊,你别对他太凶。爹妈知道了吧,跟爹妈说没啥事儿,过几天就出去了。公司的事儿你要多操心了。那个兔崽子不服你,你就让白桦给我打,打到他服了为止。”
苏墨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到这时候了,他还反过来安慰自己呢,说这个爷们不够爷们,还怎么着才算爷们?
邢彪凑近苏墨,苏墨伸手拉住他的手,邢彪笑了下,摸摸他的脸。
“瘦了不少,我不在家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那你早点出来,你照顾我。”
磨蹭着他的手心,缱眷的看着他。眷恋痴迷。
“你把我惯坏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生活了。”
“你记着啊,现在你掉一斤膘,等我到家就让你长两斤。好好吃饭,别胡思乱想的。这有啥呀,又不是没蹲过局子,那时候我蹲局子,还没人看我呢,不也过去了吗?媳妇儿,我什么也不担心,就担心你。”
“恩,我不会让你操心的。孩子我送爸妈那去了,白桦派人暗中保护了,脖子上的伤口好了,就是有两道粉红色的伤疤,今天还抱着我说要找你呢。还问我大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小兔崽子没有白稀罕,有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