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走了出来,金冠高束,神情却有些茫然,不见半分喜色。
    好在附近都是官邸,围观的人不多,他这模样倒也未曾引起别人注意。
    刘珂送他到了府门口,只象征性的叮咛了几句,便挥手让他上车,像是不忍多视一般。
    刘绪朝他拜了拜,转身上了车撵。
    直到车驾渐行渐远,刘珂才叹出一口气来。
    他知道儿子这一生已经沉寂了,背着自责,永远活在包袱里。曾经最期待的东西,如今成了枷锁。
    庄重的礼乐奏响,几百禁军开道。京城大街水泄不通,百姓们争相一睹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皇夫册封大典。
    明黄绸子装饰的御撵在黑色潮水般的禁军护卫下朝前缓缓驶去,众星拱月一般。随风轻舞的纱幔时不时的撩起,露出当中端坐着的红色身影,像是一块耀眼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