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家中添置,以保家中门面。”
随后又对花房正幸说道“春宫亮之事休要再提,你这么说会乱了本家的根基。武士为本家效力,领取本家赐予的知行俸禄本就是应有之义,这就是御恩奉公。”
“我记得小时候春宫亮为我讲课时候和我说,“御恩”与“奉公”是两个不可分割的个体,如果今日因为我的一意孤行而导致财政窘迫就要扣减主家的恩惠,等到需要武士们出力的时候,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奉公呢?”
“可是......”花房正幸还想再劝,却被秀家制止。
秀家从御阶之上站起,走到大广间门口看向碧蓝的天空说道“,家中许多武士生活本就非常困苦,如果连你们都带头捐资,那么下级武士怎么办?”
“他们如果也捐了,生活恐怕更加难以维持,如果不捐,恐怕会被其他人指指点点,被其他人孤立,他们都是宇喜多军中的精锐武士,不应该受此两难的决定,因此家中重臣绝对不能带这个头。”
秀家转过身,对着他们继续说道“我曾经和羽柴参议大人说过‘宇喜多家的根基就是武士,平日里只有好好维护,才能成为本家最锋利的刀锋’,今日绝对不能做出有损宇喜多家刀锋的事情出来。”
“此事是由我自己提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