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特租住的公寓距离球馆很近,开车只需要20分钟左右的时间。
到了晚上,道路上的车辆本来就很稀少,所以苏特只用了不到15分钟就驱车回到公寓。
一路将车开到车库,苏特走向屋门时发现客厅里的灯还在亮着,这说明妮娜-杜波夫应该还没有睡觉,并且很有可能才刚刚观看完自己本场比赛的直播。
一想到杜波夫很有可能全程观看到了自己和克里斯-韦伯发生赛场冲突的血腥场面,苏特就无奈地摇了摇头。
用钥匙打开屋门,苏特前脚刚刚踏进屋里,就看到妮娜-杜波夫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微红。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有些糟糕,就好像刚刚哭完鼻子,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妮娜-杜波夫,苏特还没开口,就听到杜波夫用充满担心的语气说道:“你又跟别人打架了。”
不是疑问句,也不是质问句,而是那种在极力压制情绪波动的陈述句。
随手将外衣挂在屋门口的衣架上,苏特知道,杜波夫这家伙是在担心自己,但又不想让自己看出来她有所担心。
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杜波夫对面地沙发上,苏特露出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有正面回答妮娜-杜波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