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坎比在路过苏特身边时露出了一脸恶狠狠的表情,显然是对苏特这位罪魁祸首恨得咬牙切齿。
哪怕两人在空中的肢体碰撞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恼羞成怒的马库斯-坎比还是把这份恨意算在了苏特头上。
看着苏特站在罚球线的位置跟个没事人似的面露笑意,马库斯-坎比只感觉自己心中那股火蹭蹭涌上头顶,要不是肋骨位置确实疼得厉害,坎比真想走下担架和苏特好好“聊聊”。
“可恶!”
“我记住你了!该死的家伙!”
“将来你别想在联盟里好过!我迟早会让你体验到今天我体会的痛苦!”
丝毫没把马库斯-坎比的口头威胁放在心上,苏特权当自己耳边传来一阵狗叫,甚至还用小手指头装模作样的掏了掏耳朵。
有些人就是这样,当自己为自己之前的选择付出代价时,总会把这份责任无故推到其他人头上,与其说马库斯-坎比自私,倒不如说马库斯-坎比这家伙就是个烂人!
苏特发誓,要是时间可以重来,自己在空中和马库斯-坎比进行身体对抗时,一定会选择隐秘的架起铁肘,让马库斯-坎比体验到更酸爽的痛苦,而不是还能躺在担架上跟自己放出两句狠话。
“奇怪,我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