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都奉公守法,请问是不是弄错了?”村长的一张黑脸可比族长正气多了,起码他没有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
知道来人身份,县令眼神一闪,他可是知道,现在韩家村大部分人都跟着韩屠夫家练武,要是真闹起来他就是县令也会吃亏。
“刁民韩起,用家中藏匿的妖草,害我独子赵岭被野狗撕咬,你可认罪?”县令的鹰眼带着杀气看向韩透,韩透猛的抬头看去,原来自家前几天丢失的疯魔草竟是赵岭偷的。
“大人,草民不认罪,草民还要告你独子赵岭偷窃,我家院子里种的药草乃是我韩家财产,偷我东西被狗咬了那是他活该,大人难道不应该大义灭亲先处置了赵岭,反而怪我韩家是个什么道理?”
哈
韩透可不怕县令,自从家里有钱了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别人都以为县令是好人,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就说县令都来了好几年了,一点政绩也没有就能看看出他有多无能。
“即是县令大人的独子,草民是不是该去府衙告状?毕竟大人您也需要避嫌,既然您不能查,那还是让知府大人给断一断好了。”
说到知府,县令的脸色难看了,这么多年要不是知府压着他早就离开这里了,这么穷的地方,他早就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