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皮的?怎么还好意思回来?”
“啪!”赵华云一巴掌甩过去,甄贵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脸上现出五根手指印,牙都掉了两颗。
“反了你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你是怎么跟你师父说话的?”赵华云怒目而视。
甄贵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大喊:“来人!”
没人进来!
赵华云和那大鞋脸的人哈哈大笑:“喊吧,尽管喊,看有人回应你不?”
甄贵大惊,心中也不免恐惧起来:“你,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找了紫阳真人前来,就是想再与那个小破孩子较量较量,顺便告诉你,你师父还是你师父。”赵华云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说你是我师父,那你教过我什么?”甄贵愤然瞪着赵华云,说道。
“我教你心法口诀了啊,你学不会,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啊。”赵华云说道。
“你教我的心法口诀完全不对,跟他教我的完全是两个极端,可是我按照他的方法却凝神成功了。”甄贵毫不示弱地说道。
“唉,”赵华云早就想好了如何回答,“他这是杀鸡取卵啊,眼下看你是凝神成功了,但如果你继续这么练下去,势必筋脉尽碎,走火入魔。”
甄贵果然被唬住了,被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