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些伤,所以便一并交付当地的野战医院进行治疗。
经过大半天的休息,那些磕碰擦破的伤口基本已经无碍,最严重的左臂扭伤也得到了妥善的治疗。
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作为非军事人员,打着固定绷带的迭戈此时继续留在军营里似乎就不那么合适了。
医院的负责人之所以没有把他送到东边的旧城区和其他普通市民一同避难,主要还是看在他是亚当带来的病号。领导们担心地联的军官万一赶来要人,恐怕不好交代。
而以亚当的情商,自然不会忽略这方面的问题,平白给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们增添工作负担的。
更何况此前借小记者的名头发布新闻的事情也还没跟他说明,中尉计划着正好趁出院的事一并解决。
所以这边刚一离开部下们的病房,亚当就立刻与院方取得联系,主动找到了正坐在小马扎上,就着窗台奋笔疾书的迭戈。
他那头深棕色的短发看起来乱糟糟的,似乎抵达医院之后完全没有打理过,但相比之下,那双同色的眼睛却亮的吓人,仿佛偷走了埃布罗阿河春日泛起的粼粼波光。
这种宛如打了鸡血的状态亚当一般只在刚刚升职加薪打工人身上见过,此时能在迭戈身上出现足以证明他的心结已经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