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这段时间的研究和解读,让无崖子十分的火大,靠着北冥真气滋养的满头青丝,都熬白了几缕。
“师傅!请看。”说完苏星河拍了拍手。
两个年轻的聋哑门的弟子,拖着如同烂泥的丁春秋走了进来。
“这是?”无崖子一时没能认出来。
“师!师……师傅?无崖子这老东西,怎么还活着。”倒是丁春秋先认出了无崖子的身份。
“嗯!!!”无崖子眼神一凝。
无崖子顿时认了出来,眼前之人是谁。
“丁春秋是你这逆徒!”无崖子眼里爆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机。
就是眼前之人,害的他变成这样。
想当年无崖子何等骄傲之人,如今变成一个瘫痪的废物,要靠一根绳子把自己掉着才能坐起身子,拉屎拉尿都要他人服侍,这让他感觉浓浓的侮辱之感,要不是对丁春秋的仇恨支撑这他,他早就自行散功自尽了。
“好!好!好!星河干的不错。”无崖子赞赏的看了眼苏星河,对这个徒弟越发的满意了。
“师傅!饶命啊!”丁春秋了连忙求饶,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当年就是我心软,才被你暗害的,我不会再心软了。”无崖子愤愤道。
无崖子自口中喷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