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不过是蚍蜉撼大树,以卵击石罢了,但他们并不甘心这件事情就这样掩埋于内心当中,这个时候自以为是起来,充当下棋布局之人。
无论这些人是如何想的,总之,只要有人将他们当天聊天的内容泄露出去,那么赵飞燕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此时的钱家,钱正君正在会客厅中接受家族长老们的训斥。
“钱正君,你知道当初我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意义吗?我是希望你将来做一名正人君子,结果呢?你好的不学,偏偏猥琐好色也就算了,可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大嘴巴可是害了我们钱家啊!”钱怀仁此时正是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跪在地上的钱正君。
钱正君对于他父亲钱怀仁的数落不为所动,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已经形成了免疫力,要不是这里还有家族的其他长辈,钱正君早就站起来和他父亲理论了。
尽管钱正君嘴上不说,但心中早就编排起来,“哼!你做不到的事情,偏偏要求我做到,凭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时候你先数落我的不是,从不先找自己的原因。”
钱正君对于他父亲可谓是丝毫没有畏惧,因为他小时候的记忆中,他的父亲常年在外,可就是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每次回来不仅没有给他带来父爱,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