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和你相反。第三个问题,你之所以感到累,是因为你还不习惯而已,等你习惯就好了。”
王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事情还真和那杨撼地说的一样,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和尚道士在盘腿打坐的时候都是把脚和小腿放在上面,想到这里,王为重新盘腿试了试,发现还真是如此,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你看!就是这个样子,我说的没错吧?”杨撼地看着王为欣慰道。
“师兄啊,哪怕咱们这一脉没有什么内功心法,但咱们连经文典籍都没有的话,是不是太草率了呢?首先这流云仙踪的历史我不知道,其次就是咱们流云仙踪到底牛不牛我也不知道,最后就是咱们这一脉的祖师爷是谁啊,我看你每天都烧香可香炉所对之处不过一面空墙,这有点不合理吧?”王为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个杨撼地的行为举止很奇怪,尤其是烧香的时候,按照他的理解,这香炉对着的怎么着也得是个牌位要么就是其他东西,结果这香炉竟然对着空空如也的墙壁,那这个人没事闲的到底在拜什么,天地?不可能,他看电视中,五庄观的镇元大仙起码还写两个字呢,总之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感觉越来越离谱了。
杨撼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