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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一些情报,很快,我就——可以——帮你——找到你的父母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便开始大口的喘气。
隧道的照明灯环绕着不停飞舞的蚊虫,投射到地面上的黑点不规则的晃动。
“弟弟?你怎么了?”
波段凌的心突然悬了起来,她用额头靠在了楼辙布满结痂的脸庞。第一感觉就是烫,非常地烫,她也许从未触摸过如此炙热的身体。
下一秒,便一团慌张,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在各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帮助自己的骑士脱离险境。
她想起在医院时,医生的叮嘱,除了饮食要万分注意以外,还有一条是在感冒的时候,都不能服用带有肾毒性的药物。
她想把楼辙放到肩膀上,但是自己的力气又没有足够大。歪歪扭扭好几次才成功。
“我没事的。”楼辙浑浑噩噩地说。
“你快跟我说实话,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为什么老是说谎。”
“可不,这是实话好吗!”
她不想纠结了,就算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波段凌的声线都有些颤抖,她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勉强背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