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耐烦时,才跟着严小南他们出现在动迁组办公室。
陈生看着动迁组的那个工作人员对着严小南鼓吹政-策,却又将利益放在一边,嘴角扬起了微微的笑容。
他似乎看到当年的自己和自己的手下,也是这么一套操作程序,却被叶尘鸣三句两句说的没有了应变的能力。
跟严小南这种层次的人谈政策,还谈歪了楼,实在是贻笑大方的事情,可悲的是自己当初还沾沾自喜。
好在严小南大度,还伸出来橄榄枝,将自己拉进了改革开放这股春风里,让自己站在了列车的最前方,自己的前程往事也太过精彩了。
陈生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玉书已经开口了:“我们服装厂每天生产的衣服都超过一万件以上,而且接得单子都是急单,你告诉我,如果我的厂子要搬迁,这其中的损失谁来负责。”
工作人员看了严小南一眼,惊叹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让一个小孩子来做主,这是不是太惊悚了。
“严太太,这个?”工作人员尴尬了。
“我姓严,但我丈夫姓叶,我们决定把这次动迁的决定权交给我们家的叶玉书,因为当初买下这块地的时候,地契上可是叶玉书的名字。”严小南微笑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