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到此幕,又是一口鲜红之血狂喷而出,知道今日已经无幸,不由就是惨然一笑:“朱聪!你好!很好!这批药材装箱之时,下人一律不知,连芷儿都瞒过了,在场只有你与阳儿……想不到,想不到……”
他两行清泪流下:“老夫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如此,甚至还去学这歹毒的血道魔功?”
“不薄?!”
憨厚脸的朱聪面无表情,沉默道:“我天资鲁钝,师兄是得师父青眼,一见便招入门下,我却是在寒冬之时,滴水成冰的夜晚,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夜,几乎冻毙,才得师父收录……”
“……入门三年,师兄进步神速,得外人一致赞许,而我呢……被同门嘲弄,讥讽,乃至殴打辱骂,也是常事!”
“这……这又如何?”
欧阳芷努了努嘴,却是强自道。
“是啊!武道之途,通天动地,我等凡夫俗子,能得引入门径,便应该感激涕零了?”
朱聪惨然一笑:“……其后,师兄功破先天,被誉为魏巡郡年青一代第一人,师尊后继有人,我却连任督二脉都贯通不了,与凡人同寿,换成是你,你甘心么?”
甘心么?
欧阳芷动了动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本来……这也罢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