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天外星辰之上的种种生灵都知道了。
虚空漩流之中。
杨盘和洪玄机驾驭着造化之舟同时有感，蓦然回头，惊动变色看向了神州大地。
九十九声惊雷示警。
不只是对神州大地的生灵，是对于这整个天地宇宙的生灵。
凡是经典，都是泄露天地辛密的东西，会让天地惊，鬼神泣。
杨盘惊动神色：“这，神州大地上，居然有人成为了诸子圣人的境界！！”
洪玄机却是微微动容，面色难看起来，猛然想到了什么：“这个人，怕是……”
杨盘见洪玄机表情，立刻心中也是一惊，面色微变，不敢置信地道：“是顾信之？”
洪玄机面色冷静：“应该就是他，顾信之的经义，连臣也不得不承认，在几年以前，就触摸到了诸子层次，现在他成圣，也是合理的。”
杨盘站在造化之舟上露出思考：“朕也想起来了。”
几年前，洪玄机就是被顾冲的那四句“心学总纲”打击得体无完肤，将他的理学打入了深渊。
那时候，那四句总纲经义，便让杨盘心中不得不承认顾信之的才情惊艳。
可，自打那之后，便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