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南北之战,我未曾深入,就已损伤,你是北排代表,告诉我,究竟是谁胜利了?”
青童帝尊被问话,脸色不变,回答道:“当年那一战……应该算是我们败掉了。”
公涓子皱起眉毛道:“应该?什么是应该?难道那次战役还有什么转折?”
青童帝尊脸色有所变化,却还是沉得住气道:“北排乃至肉身之道的践行者,肉身强悍,精神之道者不可近身,当年那一战……厮杀的太过透彻,太过疯狂,我们不曾察觉,所以被接近了……”
“不!不可能。”
公涓子洞察一切,情绪激动:“精神之道变化万千,我能走御兽之道,其他人也能走其他的道!精神竟会败肉身?难道……月灵出手了?”
月灵乃是上古之人,按道理,那时候也不曾现身才对。
不是公涓子那个时代的。
青童帝尊脸色变化不停,这次他好像是绷不住了,叹息一声道:“其实……南派与北排,并没有一个胜利者,没有人胜利,所有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包括王屋山,包括委羽山……”
“为什么!”
公涓子蹙眉,对青童帝尊的描述,他竟有些看不清了。
“不,事实上,有胜利者,但这不是人,也不是物,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