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说道。
“我之所以骂那些走蛰伏之道的,是因为他们走错了道!”
“心有道而不走者吗,废物也。心有道而走者,即使羊肠小道,英雄也。”
铸神使看了镇天王一眼,淡淡道:
“槐王本身就是走蛰伏之道的,早期他与李浩的纠纷暴露过一次,一次过后,他就直接高调建立王朝。
看似是将自己暴露在外,实则是让人安心下来。一个失踪的强者和一个出现在视线内的强者,那个更加蛰伏?
他建立王朝,深入简出,几乎不曾露面,也没干过什么大事,渐渐的,一步一步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就连你,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可见,他的蛰伏之道,走的有多么成功。”
“不过是蛰伏罢了,蛰伏意义何在?在与强大自己,若一味的蛰伏,等待时机,这期间什么事情也不做,又和莫问剑等人有何区别?”
“呵呵。”
“你以为这个槐王蛰伏之道走的成功,其他的地方就不行?”
铸神使冷笑道:“你都忘记了他的存在,怎么会知道他的行踪,又如何知道他的实力?
依老头子看,槐王最低是帝级,若是有什么手段,已然要入圣人。
他能将你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