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猜想。
李浩听的都是有些头皮发麻。
他在刚刚听到了灵皇所诉说，在前世也是极为的热门的一个概念。
缸中人脑。
以及前世中双缝实验所表达出的过去干扰未来这一情况。
梦幻的概念。
差不多的理念。
但是灵皇只是迷茫之中吐出的语句，李浩也知道不能当真，可即使是如此，也是觉得微微有了一片震撼。
难道武道的最后也是科学么？
或者武道的最后是哲学？
灵皇还在说，她回忆起了那年的往事。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打跑了那条狗，又贬了守泉那家伙，倒是觉得清静了，那时候你又跑过来，我想求个清静，想打你，可是下不去那个手，哎……
我一生的软肋，怕就是你了，小肥猫。
希望我不在了，你还是能自由自在的生活……
希望……”
听着听着，不仅仅张涛，就是李浩也沉默了。
灵皇习性暴虐，经常把什么人给不分青红皂白的揍了一顿，可是对待苍猫时候的灵皇，太过温柔了，说出的话也充斥着一股宠溺的爱。
哎……
李浩从心底叹息一口气，九皇与四帝，说起来都是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