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 虽然埃斯特才是那种广义上的天才, 但是它以前就很难跟上自己兄长的思路:一首早已被遗忘的诗歌片段;哲学的元素;被故事包裹着的历史, 听起来就像珍贵的记忆;或者像今天一样, 是一个重要的行动命令, 比如针对某个重要人物的死刑判决。
“埃勒温是我的眼中钉, 埃斯特。他把自己的血统重要性夸大了。我要好好照顾下他, 这位封地贵族一直在嘲弄我的慷慨与仁慈。埃斯特, 他把我当作傻瓜——这是不允许发生的——记住, 背叛者、间谍没有任何可以被宽宥的可能性。我要艾拉维拉军团的战士去拜访他,去拜访他的那些肮脏盟友, 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好的,兄长。”埃斯特点点头, 拖着脚步往后退了一步,消失在了阶梯之中。
……
小艇在行政区的一个公共码头靠岸。
当贾拉索走上了码头, 几个桨手正在泊位上忙活缆绳活计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码头边租赁锁链的棚子里走了出来。
“里奥抗托·贾拉索先生, ”她的声调平和愉快, “我知道您和您的朋友随身携带武器。咱们都悠着点儿如何?”
“尊敬的女士,您什么意思?”
“您手中的利器若是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