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大门。进去,别人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贾拉索问:“你是说让我和我的保镖分开?”
那女人答:“不能同意更多了。”
碍于“威胁”,贾拉索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受其“胁迫”,独自一个人从公共码头走上谈判的道路。那女人说得没错,下一个十字路口, 敞开的大门正在等着他,黄色光线从方块状的窗户露出, 在地面上投射出了同样的形状,只是色泽较暗。女人先走进房门,贾拉索跟着她。他感觉到四周至少有四五名潜行者,这还不算屋顶上隐蔽的狙击手。
这地方看似是个商铺,弃用多时,但维护良好。房间中另有六名男女,他们身穿镶金属碎片的皮革紧身上衣,靠在墙上。四个人手持上了膛的十字弓。若是一个正常人,脑袋里之前还在转什么抵抗的念头,见状也只好打消得一干二净——赌运气的话,这赔率高得离谱。
一名持弓的男人静静掩上房门,领贾拉索进屋的女人转过身。她的外套前襟散开,洛克发现她的外袍下面鼓鼓囊囊的,也许里面暗藏了锁子甲也说不定。女人伸出双手。
“武器,”她的声调很客气,但又很坚决,“放聪明点,比如学会入乡随俗。别犯傻,贾拉索先生,如果我们不想留你的活口,你现在只怕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