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得了什么病!”
男孩仍然犹豫着。
黑暗中传出一声空灵的呻吟。佩尔·瑟瑞斯猛地转身,用炼金喷雾器对准门口。从旋转楼梯里传来的声音沉寂了,就像一个半睡半醒的人对着枕头尖叫。无需多想,杀死那些卫兵的凶手还在这里。考虑了一下男孩跟他说的话,以及那个被发现卫兵的死法,她觉得那个埃勒温恐怕已经不是人了。
她在男孩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上楼!那个该死的家伙,请我们来的时候,他让我们都签订了魔法契约,在履行契约之前没法离开这里。所以,不论那个混球贵族老爷有什么想法,他这次都结结实实得罪了我们这些狗蛭!”
狗蛭,是对于非持证炼金药剂师(也即黑炼金药剂师)的一种蔑称。不过,这个称呼也反应出了这伙常常摆弄毒药之人的危险性。无论是对于病人,还是对于和他们作对的人。
那个男孩吓了一跳,动如脱兔,飞快地沿着楼梯向塔楼顶端跑去。佩尔·瑟瑞斯真希望自己也能跑得那么快。尽管她紧张到肩膀发痒,但还是成功挪回了楼梯间,中途没有发现敌袭的迹象。
刚踏上台阶,她就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不知怎的,眼见为实现在也不能让她感到心安。她转身就跑。而其它那些炼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