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发霉的、邪恶的臭气, 带有霉烂和腐烂的气味。这使他的腺体发紧,脑子里充满了瘟疫僧的幻象。而当他从通风口之下向下望去时,阿吱看到的景象更糟了,瘟疫僧侣们待着的厂房曾经是埃赛勒姆净水厂的过滤车间,里面至今还有一股某种炼金消毒剂的味道。
只是,哪怕是人类玩意儿使用的炼金消毒剂,也无法阻挡瘟疫僧侣们自带的体味。
除了腐烂的肉蛆,没有什么比这些充斥着疾病的狂热者更难闻的了。他们披着肮脏的绿色长袍,蹒跚地在厂房里走来走去, 身上掉下来的毛都是油乎乎的一团,皮肤上布满了脓疮和疖子, 眼睛因疾病而浑浊,脸上布满了皱纹和坏死的痕迹。
一些瘟疫僧在地板上堆积的污秽——那可能是他们的排泄物,也有是呕吐物——中踱步, 用带刺的鼠尾鞭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身体,其他人则拿着鼠皮卷轴,嘴里念着奇怪而可憎的祷文。一个瘟疫僧, 他的脸被斗篷厚厚的皱褶遮住,敲着一口生锈的钟,为这扭曲邪恶的音符感到兴奋。
然而还是有几个瘟疫僧在干正事的。
他们聚集在一个笼子周围,用钩子和钎子戳着可怜的人类俘虏。只需要轻轻闻一下就足以知道这些人类都感染了瘟疫,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有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