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最高的瘟疫僧侣,手指因次元石粉末的灼烧而刺痛无比。身躯远比其它鼠人肥胖的他,却伸出一条短短的舌头,把它们舔干净。顿时,刺痛便从手指传到了舌头上,他用舌头去舔自己的牙龈,这样次元石粉末就会污染那里的脓疮和溃疡,从而使它们流出脓液更具有传染性。
他咳出一大口痰,然后把它吐进锅中粘稠的混合物里,同时用一只骨头雕刻而成的长勺不停地搅拌。作为瘟疫僧侣,他能轻易感受到巨釜中蒸腾着瘟疫的力量——就像一个普通鼠人能够轻易感受火焰的灼烧一样——他仿佛站在一团巨大有毒的烈焰之前,然而他却为此而感到激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大锅上冒出的那令人眩晕的蒸汽统统吸进肺里,随即发出一声粘稠的咳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里充满了这些液体,它们正在酝酿着更为可怕的疾病。
紧接着,他又打开手边的笼子,从里面抓出一只灰色的大老鼠。那个东西狠狠咬了他一口,黑色的血从伤口流出来,但是这个瘟疫僧侣几乎没有感觉到尖牙咬破了他的皮肉,就好像痛苦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遥远模糊的概念。
他抓着老鼠的尾巴,把它浸入瘟疫浓汤中,毫不理会它疯狂的挣扎。当它的头伸进那锅液体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