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痛苦。他身上就好像涂抹了沼泽蟾蜍分泌出来的油脂,滑不溜秋的,几乎没有兵刃可以沾到他的衣摆。
“蠢货!”尼尼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阿吱发现,虽然有许多鼠人从他们两个身旁奔跑而过,但是却都像没有看见他们一样。他知道,这肯定是灰先知的法术在作怪。
“明明配备了抬枪和杈子枪,可居然还用鼠辈们的性命去抓捕……该死的一个敌人?!”尼尼斯用冰冷的眼神盯视向场院之中指挥链条最顶端的那个瘟疫氏族的首领,没有灰先知在场、没有十三议会的成员在场,所有鼠人都只能自觉或不自觉地都地选择服从一位氏族首领。
“告诉我,哪个是你的那个血亲?”尼尼斯用法杖顶端的长角(和他头上异化出来的那对长角很像), 勾住阿吱的身体, 将这个匍匐在地的鼠人拉扯起来。“瞪大你的鼠眼睛,别看错了。”
“Yes!Yes!”阿吱囔囔着回答道。
他浑身肌肉紧绷着,腺体也紧紧收缩着,尽量不让紧张的心情影响到事关生死的判断。
“最敏锐的主人,那个家伙就是阿吱的血亲,他的名字叫作‘黑皮’,我去把他——”
阿吱的目光在场院里梭巡了一遍,与此同时贾拉索又干掉了超过一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