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先知咧嘴一笑,黄色的断裂门牙自漆黑的嘴唇中露出。这样的表情的动作,使其脸上一些被擦伤的地方短暂的疼痛了起来——从净水厂逃出来的一路上,哪怕强如灰先知也不可避免地受了些小小的创伤——他恼怒地揉了揉那还在滴落着细血的伤口。
尼尼斯手边的法杖,似乎因同情而颤抖了起来,这让他端详起了自己的武器。
他把法杖的杖柄没进了人类的鲜血之中。盛放鲜血的容器是是由一个鼠巨魔的头骨制作而成的,偶尔会像熟睡的捕食者一样,在梦中的进行蹂躏与残杀。那时,它就会活动自己的下颌,把尼尼斯的法杖咬得嘎吱作响。
虽然很担心自己的法杖会因此而受损, 但是尼尼斯知道,它渴望鲜血——之前它那个迷信的老混蛋师傅曾在喝多了真菌酒之后告诉过他,这种饥渴如果得不到满足,就会在不知什么时候化作毒蛇狠狠咬持有者一口。
“不过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尼尼斯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他便从颅骨容器里抽出法杖,用上面锋利的裂纹划了一下自己的爪子。灰先知那带有魔力的血液渗透进杖体,法杖在他手中悦动,渴望品尝更多的鲜血——尼尼斯本人也一样。
“埃赛勒姆,疆国之主……”
他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