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一个工头一斧子凿死。
血溅了尤金一脸。
他们一行人从小巷向商业区内部突进,在不断与(不知是溃退的还就是分散开来的)鼠人交战的过程之中,还捎带手救了一个被鼠人逼入小巷里的埃赛勒姆守卫。
被救起的士兵身穿破旧的环甲背心,身穿脏兮兮的黄色与绿色衬衫,他敬畏地看着尤金,就好像天神下凡拯救了他一样。又一只鼠人袭来,尤金转动剑柄,反手击穿了野兽的胸腔。
他回头一看,士兵已经离去,混战迫使其分开。
尤金把他那粗糙的羊毛披风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用力一蹭,擦去脸上的汗水和血迹。
此时的他,深深感到自己的年纪上去了。他的关节如同垂老的战马一样,上一场战斗带来的碰撞让许多关节还隐隐作痛。只不过,他还是让僵硬的肢体引导着他,以比他想象中更快的速度闪开了攻击。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在十分钟内就会战死,如果周围的人能受到鼓舞,也许拖过十五分钟。
尤金在心里为自己对任何情况下都敏锐的洞察力而欣慰,他迅速地扫视了一下混战,试图寻找那几个重要目标的迹象。在尤金的经历中——多年的海盗生涯,让他快速地去寻找该跟随的人——因为只有跟对了好的船长,才能在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