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无法被接收的事情。
“国王陛下,”使节团一方,仍旧是纳门作为全权代表来进行发言,“我觉得您说错了——”
此话一出,宫殿大厅里瞬间为之一静,所有塔普特人都用充满怒气的目光瞪视向纳门。
然而,纳门却好像根本不为所动。
“——怎么能叫被教训得很惨呢?”他提出一个反问,“在进行投资活动之前,作为投资人肯定是要对被投资的对象进行背景调查。塔普特南部疆国——哦不,现在应该叫作塔普特疆国了——可以和联军打得有来有回,确实算得上是基本上符合我们的投资要求了。”
“算得上?基本上?”维克塞斯国王从狼皮座椅上站起,刚刚经历过战斗,他身上还萦绕着一股难以消散的血煞之气,“这就是你们对于和平的诚意?还是你觉得现在这个时间点,因为可以吃定我们的国家,所以才会摆出这种倨傲的嘴脸。”
“诚意永远不是说出来的,而是要看怎么做,”纳门笑着回答:“就如同我刚才所说,塔普特疆国维持该地域秩序的能力已经得到了检验,我们已经有了投资的意图……以及切实的行动。”
“我们现在是在进行和平谈判,而不是谈论什么狗屁投资?还有,你们既然非得谈到投资,那么钱呢?”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