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的人从堆积着的木桶后面走了出来,即便是在月色之中,奎斯仍旧能看清这个拿着短刀、满脸络腮胡须的汉子浑身颤抖个不停——任谁在大晚上看到这么多身穿带兜帽罩袍的家伙都会心生畏惧,更何况这队人里有三个体型还如此夸张。
不过他还是勇敢地站了出来,只是原本想要大声呼喊附近的同伴的声音,发出嘴时却变得微不足道。就在他快要后悔死自己的莽撞时,对面的怪人队伍里传来不亚于天籁之音的话语。
“小汤米,你不是去‘干活’去了么,怎么在这里?”手套走了出来,摘下自己的兜帽问道。
街头流氓心中松了口气,赶紧回答道:“老爹交待的事情我们兄弟都办好了,只是那两个守城门的狗崽子手底下还有点功夫,我的一个小弟被打断了肋骨。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努了努嘴示意手套后面站着的奎斯等人,又踢了一脚躲在木桶堆后面的一个小弟,“我担心对您不利,所以想给大伙报个信。”
手套走到木桶堆旁边,看到蹲在地上的一个络腮胡子手下,以及躺在一副用两根长矛和一张挂毯拼成简易克难担架上的伤员,回头堆络腮胡子说道:
“下次小心点,谁家里不是一大堆人要养。先抬着你小弟去医馆,让他们用最好的药,我回头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