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女子风情万种,整洁的秀发却很是端庄。
拜特城东北部临港的商业区有许多已经破败不堪的老建筑,这小酒馆就是其中之一。多年来,随着拜特和港口的发展,几乎所有坐落在海边的建筑都被拆毁重建,只有少数由专业工匠修建的老建筑作为地标保留了下来。
城市明面上的商店卷走了大部分财富;而在背街小巷中,还有诸多几乎与世隔绝的商人和酒馆老板,他们几乎不做账单,也不缴纳赋税,才能勉强维持收支平衡。
他们的主要客源——甚至可以说唯一客源——失业水手和码头工人。
平素客人稀少的对眼萨尔酒馆今天却几乎坐满了人。由于两个集团之间长期不和,水手们与码头工人们一直都保持着距离。
水手看不起码头工人,因为对方没有勇气出海;而码头工人看不起水手,因为对方并非街区真正的一分子。
然而今天,这两个团体现在却出奇地保持了一致,他们都在警惕已经在酒馆里待了许久的雇佣兵们。
“嗨,兄弟们,我们必须找到老大。”
啜饮了一口面前锡制酒杯里的淡啤酒,那寡淡的味道之中居然还透着酸涩,让人不禁联想到远航船上发霉的稻草床铺。
说话之人是一个上了年岁的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