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基顿马上暴跳如雷,“这个狡猾的契约魔,我要将你杀死,这可是我的堡垒!”
“我劝你三思,”纳门却毫不慌张,“首先,我能够逃脱蠕虫军团的追击,你觉得以你的堡垒防御就肯定能够困杀我?其次,即便你杀死我夺取了将旗,那么蠕虫之潮的下个目标就肯定是你,我死于不死你都会遭到攻击,反而我如果活着,若是见到你的血索城不能抗下蠕虫军团的进攻,肯定会再次选择逃离,那么蠕虫军团亦会追随我离去,你的血索城也就有可能被保住。”
见到基顿顺着铁链滑落到地面,纳门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然生效:“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选择,我们都无法从中获得什么好处,当然,你的损失肯定会比我更多。”
说着,纳门拍了拍自己的缠腰布,意思是自己只有这些家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过基顿如果信他,那就真的见鬼了,“听你意思,我还有别的选择,比如接受你的那个建议?”
“没错,如果不尝试一下那个建议,你肯定会受到极大损失,但是尝试了建议,不仅起码能够起到些止损的效果,而且还有可能让你扛过蠕虫之潮,甚至问鼎最终霸主的宝座。”
“建议的内容呢?”——鱼儿已经咬钩,纳门心中暗道,可是面上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