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下的矮种牡马是新繁荣镇马场中的良马,世世代代都被当作战马训练,现在已经完全忘却了它骄傲坚强的本性,不断磨蹭着后退。
对于眼前惨象无动于衷的,只有正在每餐的食腐蝇、乐于收敛尸体的埋尸工……
以及那个名为顽岩的监工。
抽完了一斗烟丝,稳定了一下新神,老地精在马背上探出身子,把烟斗在断墙上磕了磕,清理下烟道以防止其堵塞。
“规矩就是规矩。”
老地精舔了一下自己发黄的门牙,镇定自若地说道:“他们发动叛乱,你可以对其进行镇压。而你损失了所有手下,必须再补一份详细报告——不是给我,而是要向城市的治安所汇报。”
顽岩的眉头紧蹙了一下,为了隐藏某些真相,剑魂魔暂时放开了对其血肉诅咒的压制,所以他又有了血肉生物才有的丰富表情。
“我不善于写报告,”顽岩耸了耸肩膀,“但我觉得自己在某些时候,还算懂得如何与人交流。”
他将手里的武器举起,黄金燃灯杖差点就打到老地精的鼻头,吓得后者赶忙缩了缩头。
并非想要动武,顽岩只是在展示,“瞧见了么,极好的武器,熔炼之后就可以得到一大笔灾币。同时也是恰当的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