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虽然提高了警戒等级,但是却依旧没有从其它位面抽调回己方精锐的武装势力。可是由于鲁佛那一嗓子,不仅像是引爆汽油桶似的激发起了所有在场者的情绪,而且还让他们对神明非神会同仇敌忾起来。
那些本来根本就是天敌的老鼠、虫子和食肉植物,为了“顾全大局”竟然暂时放弃了“个人恩怨”。它们配合着那些神祗的牧师和信徒,共同对破碎神庙之外的防线发起了冲击。
看着那些家伙疯狂战斗的模样,虽然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不大可能太过持久,但是奎斯还是有种重新置身血战前线的错觉。“因理念矛盾而引发的斗争,永远才是最残酷的。”
心里默默想了一会儿,少年蓝龙又把头扭向已经面露诧异神色的变形怪,“看起来,这里并非是像您说的那般,”他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也绝非什么畅通无阻之地。”
此时,变形怪只能一边苦恼地揉着太阳穴,一边回忆着协会其它的备用暗道在哪里——他们面前那条通往协会内部的通道,现在完全被眼睛发红的头盖鼠占据,已然无法通行。
因为受到鲁佛的“激励”,所以这些拥有群体意识的头盖鼠变得更加冲动,但它们仍旧保持有足够的狡猾。在判断出强攻会引起太多的伤亡之后,它们果断选择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