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是个识字本,或者说是字典,他刚才说的其实是一个意思。”
蒜鼻头发觉到,周围有许多人正在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其中不乏他的竞争者。一想到那枚“宝贝儿”有可能从自己手里长翅膀飞走,他就紧张地全身直哆嗦。
“不行,就算是城里的贼头查伦把我所有财宝都收走,”他丝毫没有考虑自己那些财宝的实际价值,“我也得让这个‘宝贝儿’陪着我,况且那个人的还有一个大行李箱,里面说不定有更多的‘宝贝儿’。即便没法全都分到,我也得分到五个,不,我要十个!”
那个人没有理他,依旧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小册子,“我十分乐意被带往一间‘酒店’,意味‘付钱就能买到休息之地的场所’;‘客栈’,意为……”
“行了,明白了,跟我来!”蒜鼻头打断了这段不清不楚的说明,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管他呢,反正到了查伦的地盘上,要啥都有。”
……
“奇怪。”查伦说。
“他们从一条老么大的船上下来,还带着老么大的箱子,箱子上面还包着铜皮。”蒜鼻头的同伴补充说明道。
“多半是做买卖的,要不就是侏儒们的代理人,”查伦自顾自地说道。他拿起刀子,从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