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铁杉木箍铁大门上。伴随着“砰砰砰”连续不断的响声,纸塔的大门就像是被破城锤凿击了似的,迅速破开一个大洞。
看到门外阴影闪动,弩手们立刻瞄准那个洞口扣下了扳机,弩弦接连波响,箭矢“嗖嗖嗖”地飞了出去。门外的响动戛然而止。就当有人以为那个怪物已经伏诛的时候,门外突然又响起一声怒吼,就好像是在嘲笑那些佣兵们刚刚做的无用之功。
而更糟糕的是,这声怒吼仿佛仿佛具有摄人心魄的作用,那些弩手们受到了一些影响。有几个人手里发抖,不小心把弩箭射到了挡在他们身前的戟兵之中。“该死,你们这是干什么,”受伤的佣兵大声地喝骂着,只是却没有察觉纸塔的大门已经豁然洞开。
有个东西突然从枪林上空飞过,黑如夜色之粹,快似猝死之疾。守卫们只来得及想到“好快!”,豹男已经落到人群之中,佣兵们连声惊叫,四散奔逃,彼此碍手碍脚。怪物咆哮嘶吼,尖牙利爪快得肉眼难辨。有些人觉得自己砍中了黑影,但随即就被甩出十几尺远。
凡是能够活下来的佣兵,没有受伤或者受了轻伤的,开始向上一层拼命逃窜;受了重伤,但是不至于立时没气的,则背靠立柱或墙壁端着武器,等待被怪物破肚开膛。短短几秒钟过去,满编的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