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鸦人送来的几名劫将全部复活,在许多事情上他仍旧需要事必躬亲,没有办法出抽出精力来进行下一步的规划。
“噬骨呢?”
迈着粗如廊柱的大腿,帝王走在孵化场的小径上。原本那属于勇气之神海若尼斯的神庙,已经被他改成了怪物们的新生之所。被噬骨拉来的“半成品”怪物,都会被埋入经过魔法扭曲的土壤之中,自发地形成一个个类似虫茧似的东西。等到完全成熟,然后才会破茧而出。
听到帝王的问话,跟随在其身边的劫将驯犬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身穿由熔岩精钢铸成的盔甲,戴有手铠的巨大手掌中握着一根鞭子,每每挥起就会有闪电划过。
与其身躯相比,他的胸膛和肩膀要宽阔得多,哪怕再强壮的兽人战士与其相比也会黯然失色。在没有盔甲的部位,纯净的烈焰从他那满是伤疤的体表不断地向外渗出。
在他那宽大的肩膀上,顶着一张五官深陷的面容,脑门还有两根巨大的弯角。完全由熊熊烈焰组成的眼珠显得炯炯有神。
“吾主,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帝王瞥了一眼自己的这位劫将。或许是因为当时用燔祭魔血肉,对那个原本的兽人学徒进行改造的时候,那些地狱的烈焰烧坏了他的脑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