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就在独眼做准备的时候,十几个恶鸦人已经把他围在了中间。一阵刺耳的大笑声传来,深褐色皮肤的怪物们纷纷让出一条路,另一个身影蹒跚着走了出来。
这个怪物的身形,和他的同类相比稍显瘦弱,他的背也更驼。他身上穿着一条长袍,颜色像是凝固的血液,隐隐约约还有一股铁锈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由血液染成。
他举起一只手,手心向上,又掏出一把匕首,用刀尖刺破自己的手。红色的血液聚集在他长着尖利指甲的手中。
穿长袍的怪物念出一个独眼从未听过的字眼,声音刺痛了他的耳膜,他手上那滩血液瞬间燃烧起来。“人类想玩?”怪物操着蹩脚的拉姆齐人类语言道:“想玩咒语?我可以奉陪到底。”
“马上退下,”独眼眯起了眼睛,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场,便会知道这个狡黠的家伙现在绝对是在说假话,“否则老子会把你们的肠子掏出来,塞到你们的鸟嘴里边!”
听起来像是色厉内荏,但实际上,独眼是想要麻痹对方。他已经构筑好了强酸箭的法术模型,有着充足的黑曜石法珠,他可以一下子放出六根强酸箭,一次性解决半打怪物。“别站得那么远,走过来一点,”独眼在心里默默期盼着。
那个穿长袍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