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很肯定自己会有一段时间的休眠期。
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两年,在那个阶段他就无法再干预拉姆齐的事情了。仅凭现在永序之鳞商会和本地土著的力量,恐怕不足以对抗帝王。
而无论是那位远古奴隶主重新征服了这个位面,还是侏儒神祇通过击败帝王、在拉姆齐获得了更多的影响力,这两种局面都不是奎斯希望自己休眠结束、一睁眼就看到的糟糕情景。
“攻守之势异也,”站在由斯内德操控的飞毯上面,望着下面举着火把彻夜行军的队伍,奎斯暗暗忖度着,“在拉姆齐散播的种子已经种下,是时候干掉帝王这个‘工具人’了。”
夜晚的风吹拂着他的罩袍,猎猎作响,飞毯快速地驶向了红松城。
底栖魔鱼们召唤出来的传送门已然被关闭了,可是被海水浸泡而形成的盐沼尚未消退。联盟军的先遣部队趟着泥浆前行,所有人都有些裹足之感。就连骑士老爷们也不得不脱下自己的盔甲,在侍从们的帮助下,拉着战马和驮马在这个污浊的汤水之中一点点地跋涉。
这支军队里的炼金术士全部被集中起来,他们专门负责调配一种往日用来加固城墙或堡垒的黏合药剂。那些预备役的方阵步兵,则需要拿起斧头和工兵铲,把一些枯死的树木伐倒再